原來,天堂並不華麗,天使也不美豔。
我在全身痠痛下醒來,震驚於我似乎還活著,不可思議。
當我睜開眼睛時,看到的第一眼是,天花板。
不像水泥,反而像是一大塊石板,我甚至可以看到上頭的紋路。
哇賽!我是被哪個有錢人給救了?天知道用這麼大一塊石板蓋屋頂得花多少錢?
再往左右一看,更不得了,看起來都是價值不匪的古董,雖稍嫌樸素,但勝在典雅,
牆上還有一些字畫,不過都是看不太懂的隸書,或是更之前的篆字,反正我都看不懂。
而我身旁躺著一個人,不是別人,正是被我拖下"谷"的拉希好兄弟。
他倒是沒有缺胳膊少腿,只是有點狼狽,想來我也差不了多少。
〝咿呀〞
我剛剛沒有注意到的木門,卻打開了。
進來的是一位女孩,不過那是她走過來我才看到。
因為在我試著挺起上半身時,胸口一悶,脅下傳來一陣刺痛,想來肋骨情況不太樂觀。
不說這個,那位女孩,給我的第一印象是,好白!
白皙到有些病態,不過倒是沒有讓我驚為天人,只是有點,古典?
不像時下有的女孩,臉上的粉可以刮下一層,她的皮膚,白到已經不需要擦粉,
傳統的丹鳳眼,有種古典美人的感覺。
「先生,您身上的傷還沒好,可別亂動哩。」
聽起來像是國語,可是又像是某地方言,像吳儂軟語之類的,
不過我肯定不是我們用的閩南語,雖然有些音很相似。
那意思也是我事後才了解的。
就在這時,拉希也醒了,興許是被說話聲給吵醒的吧?
「我們... ...不好意思,這裡是哪?是妳救了我們嗎?」
我想,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情況吧?至少也得懹我們父母知道我們的情況。
不過一串讓我們似懂非懂的"華語",我跟拉希也只能互相傻眼。
在一陣比手畫腳之下,至少我們了解了一個事實,來日方長,我們得先養好傷再說。
後來那女孩,喔,她叫吳玲,不知道是不是這麼寫,但聽起來是這樣的。
她餵我們倆兄弟吃完像是粥一樣的東西和中藥湯之後,就出去了。
喂喂,我怎麼有種到了古代的感覺?
不只我,拉希也這麼覺得。
不過這實在太離奇,我們也只有等待日子,到時候再來了解到底發生什麼事。
之後跟拉希閒扯淡,死色胚居然說:
「哈哈,真爽,老子以前從來沒有被女生餵過東西納,而且小玲也算是美女啊,更爽!」
「哇勒,還小玲,你是跟她很熟喔?」
「現在不熟,不過馬上就會熟的啦,而且說不定還生米煮成熟 ... ... 」
「熟你個頭,你就繼續妄想,人家只是看你可憐,到時候被打槍別說作兄弟的沒提醒你。」
「 ... ... 」
我們垃圾話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,我們兩個都安靜下來。
「拉希。」
「幹麻?」
「謝謝。」
「謝什麼東西?」
「謝謝你在懸崖上,毫不猶豫伸出手來拉住我,反而我還拖累你 ... ... 」
「幹,謝勝軒,你再說下去老子要翻臉喔。我們是什麼?」
「兄弟阿。」
「你還知道是兄弟,兄弟還給我說這種三八話?那我問你,如果是我掉下去,你會來拉我嗎?」
「 ... ... 很難說,為了世界的和平,也許不會。」
「幹!好,兄弟就做到這裡了啦。」
我們相看了一眼,同時哈哈大笑。
陳伯希,他是我兄弟、哥們、麻吉,所以他懂,他都懂。
我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伸出手。
不過,我們聊了不算短的時間,窗戶外的天色,卻一直如同我剛醒來的那樣,夕陽般的橘紅。
不知不覺,我們睡著了。
§待續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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