鋤禾日當午 ,汗滴禾下土。誰知盤中飧,粒粒皆汗垢?


當我再次醒來時,拉希已不在身旁,天空依舊是詭異的橘紅。

我試著起身,發現肋骨已經不那麼刺痛,於是緩緩坐起身,但這種恢復速度太也驚人了吧?還是說我一昏睡就已經數天甚至數月?

不管怎樣,我想我應該了解一下我身在何處,畢竟這種有錢,卻喜歡住在古色古香屋子的人,可不多見,還是認識一下,也許未來還能有個好工作這樣。

我這不是勢利,而是有上進心,鄭重聲明。



當我打開木門,吱呀一聲,門外的景象讓我的嘴巴張的大大,活像九品芝麻官裡,書被燒掉的包龍星。

那是一大片樹林,參天大樹,不計其數。

火紅的天空,映在樹上,就像一片火燒林。

空氣中有一股躁熱,讓我不由地口乾舌燥,當然,驚訝也是原因之一。

嚥了嚥口水,發現不遠處,房子的另一邊有人在說話的聲音,便往那邊走去。

當眼前豁然開朗,一片黃土的開闊地面出現在眼前,我看到拉希,他和吳鈴還有一位大伯在說話。

大伯也是一身古人服飾,打的硬直的背脊,手臂上隆起的肌肉,讓人無法置疑,它們主人的力量。

「所以我們現在啊,阿軒你醒啦?」

拉希看到我,招手示意我過去。



「所以,你是說,吳玲他們是、是先秦時的漢人子孫


「沒錯,他們世世代代在這裡已生存了數千年。」

我的天!

根據剛才一陣的解釋,我終於了解,為什麼所有東西都那麼古色古香,為什麼吳玲說的話像是國語又像方言,那本來就是當時的腔調。

但還有一個疑問是,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?

「其實,我在猜,就算這裡不是地球,也一定有所關聯。」

拉希一付我是柯南的樣子,鄭重其事的說出這一番廢話,我下意識的想扁他。

「廢話!不然我們怎麼來的?」

一邊躲開我的"尻芭樂",拉希一邊回嘴:

「不是啦,我的意思是,既然有關聯,我們能來,就一定有方法回去阿。」

也對。

「所以,我們現在應該先搞清楚情況,並想辦法活下去,找到回家的方法。」

偶爾這傢伙還是有點,做大事的樣子嘛。

於是我們又去和吳伯,就是吳玲他老爹,比手畫腳去了。


在一番手忙腳亂,雞同鴨講後,我們對這個陌生的世界,開始有了點了解,不那麼陌生。

吳伯說,穿過樹林,有一個不小的城市,那裡龍蛇混雜,三教九流,許多江湖上的人,都會到那打探消息。

當下我們決定到那裡看看,有沒有人知道麼回去。儘管吳伯說,他的祖上祖祖上,甚至十八代祖宗,也都想要回去他們的家鄉,但都沒有辦法。整個桃源的人都沒有辦法。

忘了說,桃源是他們稱呼這個地方的名字,因為這裡到處都是一種像桃花樹的樹木。

難道,有那麼一點巧合?


為了感激吳伯的救命之恩,以及拉希要和吳玲培養感情,我們決定幫忙吳伯種田,直到收成為止,再出發往蟠龍鎮,就是那個不小的城市。

說到這個,桃源也種稻、麥,但跟我看過的稻麥已經不是同一種作物了。

由於天氣的炎熱,和雨水的充沛,這裡的稻米,年可四熟,並且結出來的稻米,像一棵棵的小樹,稻米是他的樹葉,看到一棵棵橡棒棒樹一樣的稻米,我覺得,根據供需法則,這裡的稻米一定不會值錢到哪裡。

〝鋤禾日當午 ,汗滴禾下土。誰知盤中飧,粒粒皆辛苦。〞

這首詩大概許多人都會背,又有多少人可以真正體會?

雖然總有人說,那只是文人自以為是的憐憫牢騷,但是,卻也是我們兩個多月的寫照。

桃源沒有夜晚,沒有季節,一年到頭都是那燥熱的天氣,對我們這些嬌生慣養的城市小孩,那可是每時每刻都在汗滴禾下土,粒粒皆汗垢。

幾乎每天下午都有固定的一場西北雨,我們的休息時間。然後我們要趁那時間,快速的吃完飯,然後趕緊下田工作。相比之下,吳伯總是慢條斯里,看起來輕鬆無比,做的活卻是我們兩個加起來的三四倍。我們會那麼忙,是因為羞愧和不時的幫倒忙,就像電影霍元甲那樣,不過我們沒有高強的霍家拳罷了。

時間就著麼悄悄的流逝,即使沒有日夜節氣,吳伯還是有他們自己的計算日期方法,所以我們知道過了兩個月。

看著稻穗累累的田地,拉希跟我都有股,成就感。

「幹,為啥會這麼的有成就感阿?」

「也許你天生就該當農民吧。」雖然我也心有慼慼焉,但嘴上的嘈還是要吐的。

拉希少有的沒有回嘴,只是看著迎風飄逸的稻田。

看著綠油油的稻海,每一根秧苗都是我們親手插的,上面的田螺卵啦、上空的麻雀等等,為了這稻子,打電動都沒這麼認真過。

不久之後,我們就要離開這些這裡,怎麼有那麼點,不捨?



...待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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